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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写作人生(下)

2021-12-30 12:17:06 来源:艾奥文学 点击:0

 

作者:李忠

 

热爱生活的人

我是一个爱酒的人,我喜欢李白的那首《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返。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如雪……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从这首诗里我想到了德国哲学家尼采在《悲剧的诞生》里边所讲的酒神精神。这是中国酒神精神的最好代表,被誉为酒的战歌。

“酒过,微醺的醉意语不绝。三分的诚意,七分的妄言。豪气冲天,你来我往乐其中。看那,目赤圆睁发冲冠。你我皆兄弟,两两杯尽似情深,既往可不纠。一壶浊酒相祝,几处感慨万分。困倦了,人气爽在志气高。他安我自顾,南柯一梦随风散了。”

 

这是我写的《饮酒》。坊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北上广不相信眼泪,辽吉黑不相信喝醉”,其实不相信喝醉的还有我们大新疆。壮实的西北汉子个个能喝,我也不例外。

除了酒以外,我还对音乐情有独钟。酒和音乐是我写作灵感的源泉。有时候它就如同药引一样指导着我手中的笔治愈心灵的创伤;有时候它又如同盛夏的花一样让我能尽情地、热烈地进行自我表达。

我对音乐的感知力是与生俱来的。好的音乐可以陶冶人的情操。我习惯于用文字诠释音乐、用诗歌感知生命。诗歌走进人的灵魂。把生命从存在的复杂而虚伪的状况中拎出来。写人最隐秘的感知,写人类永远为之骄傲的想法,实现了的梦和难以诠释的梦。诗歌,写你生命的过程,写你的血肉和不屈的骨头。

小时候在草原上,我望着天上的朵朵白云、看着四处走动的羊群,总是喜欢自导自演,口里哼着自编的小调、跳着只属于自己的舞蹈。只可惜那时因教育资源的限制,我没能受到正统的音乐和舞蹈的学习,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但幸运的是老天给我打开了另一扇门,它给了我无限的写作诗歌的灵感。

诗歌感性的文字记录生活的点滴、也收藏人的心情。感性是我自身最为真实的表达。

时光挣脱岁月的怀抱逃得无影无踪,皱纹不知何时已爬上额头。我已然是一个成熟得有点顽固的老头。头顶上那几根跟随我多年的白发,见证了我悲欣交集的人生。我真的老了吗?有位朋友跟我说你还不老。她说三十岁的男人是成品,四十岁的男人是精品,五十岁的男人是极品。听到这些,我不觉一笑。

回想起自己还是成品的时候,在那而立之年,我一心扑在工作上。女儿的呱呱坠地增添了无尽的喜悦。我用手中的笔记录下了女儿的成长。在我的诗歌里、散文里都可以找到她的影子。

 

“闭合的眼睑,在静谧的雨声里,拖着沉重的疲惫,跌入夜的黑幕。听,琴键迈着猫步,在黑夜里轻轻游荡。探出的梅花掌,如一缕烟絮堵住胸口。把郁结的情绪,在弦乐里一丝一丝,抽到若有若无。

管乐的空灵,把寂寞的魂魄,勾的七零八落。跟着细雨,从天而降。

一滴一滴,滑落屋檐的雨珠,钻进黑夜人的心房。冰冷的散碎一地。”

 

这是我写给女儿的《夜雨》。此外,我还为她写下了大量的童话故事。如《会孙子兵法的毛驴》发表在“聚力阅读”上。每次给女儿讲童话故事的时候,她的眼睛都会睁得大大的,眼神里那种充满了童稚的期盼,让我感受到了我与她血脉的相连,感受到了做父亲的欣喜与责任,更让我感受到了父母恩。给年幼的女儿讲故事是我与她最好的交流,就如儿时我骑在父亲的肚皮上听他讲故事一样,生命一代一代的沿继,是如此的奇妙。

后来到了精品的年纪,在那不惑之年正是人生的金秋十月、硕果累累,有爱妻相伴、有女儿承欢膝下、事业也有了一定的基础。和谐、美满的家庭给我的写作带来了无尽的灵感。

我上班的地方和家相距较远。每次都要坐火车,还要辗转汽车才能到达。那段时间往返于乌市与工作单位之间,在路上我是一个孤独的行者。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树木极少。春天还有些绿意,夏天除了骄阳另无他物,秋天萧瑟一片,冬天是摧枯拉朽的白色世界。在这样的四季轮回中,我把工作和家庭扛在肩上,把文学感受藏在心底。用手中的笔写出了蕴藏于生活深处的万千世界。我在美篇上写作了大量的诗歌,如《陌上花》、《秋日的私语》、《茶》等等。

同事和朋友们评论说我很有才华,我苦笑。因为我觉得绝大部份才华的背后是孤独与渴求,而我在一定程度上来讲还算得上是一个快乐的人。况且我所写作的诗歌和散文也仅仅只是个人爱好而已,还远远谈不上才华。朋友们用“才华”两个字来形容实在是言重了。

现在我已活成了精品,到了天命之年,头上的白发也极少再去打理。就这样顶着一头白发,我依然在文字的世界里耕耘。工作已超越了本身的意义,不再单独作为一种谋生的手段,而是渐渐地成为了生命中的一部分。文学于我而言亦是如此,它不仅仅记录生活、记录情感,更重要的是对文字的一种充满了浪漫与诗意的感受。在一个个方块字的纵横交错之间,感受生活的美、人生的美。

在文字的世界里我是一只偷腥的猫。

初见木子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一袭白色长裙的她在阳光里款款向我走来。这个活泼大方的少数民族姑娘成了我的记叙性散文《懂》里的女主角。她故事里的悲怆、生活中的无奈,让我这个小老头心痛不已,却又无能为力,连些许的安慰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可开朗、乐观的木子却把生活中的苦难贬到了尘埃里。懂,不需要语言,也不是语言,而是一份真心、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表情,蕴藏着世间万千的温暖。

一个人的生活经历就是一座写作的富矿。我的童年交付给了草原。茫茫草原,有着诗一样美丽的风景。但也有着殇一样的荒芜。那时,我就随着父亲在草原上孤独地放着羊。有一段时间,母亲带着哥哥去省城的医院看病,家中只剩下我和父亲。在百无聊赖中我居然学会了识别羊的脚印,能根据脚印分辩出羊的公母和大小。无心插柳,没想到这门本事还会在我后来的工作中派上用场。

后来,我根据儿时的经历写了《盼望冬天》和《倒气》(发表于《幸福的黄丝带——全国司法干警优秀作品选》上)。

《盼望冬天》讲述了一个在草原放羊的孩子,在春天刚刚开始的时候就急切地盼望着冬天的到来。因为冬天来了,母亲带着哥哥也就回来了。孩童本应是快乐的,但那个在草原上盼望冬天的孩子却是忧伤的。他极少说话,却能带领草原上各色花草和动物尽情地表演。他只是问父亲:“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只这一句就让众多的读者产生了共鸣。

《倒气》由草原上一个用柳条扎羊嘴救羊的故事引申到我如何在工作中解决类似问题的故事。这也是从童年的生活当中得到的素材。

写作要学会从生活出发,从个人经历和感触出发挖掘素材、升华主题。在记录生活的同时也要学会从生活出发,从个人感触出发,但是要把个人生活融入到广大在社会生活当中,把个人的感受升华成能够被广大群众接受的普遍的感情。

在一线执勤时,为了纪念一位战友,我写下了《你在哪里》。

 

 

“也许翻过一座座高山,在边塞的天山脚下,走进一座上城,穿过那群熟悉你的人群,到处可见你那闪烁的身影。”

他是我的战友、兄长,亦是老师。那一年的秋风瑟瑟,我站在雨里看那满阶的落叶,却再也找寻不到他的影子。

写作这篇散文时,我很悲伤、也很彷徨,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来纪念我这位亲爱的战友。我在起笔时悲痛万分,但我的笔调却非常克制。野夫在《乡关何处》中讲述那些悲惨经历和悲伤往事的时候,他的笔调亦是克制的。当波涛汹涌的情感在笔端奔腾时,我们需要理性的思考,下笔时我们的情绪需要张驰有度。

每个人写作的过程各有不同,每本书的构思与灵感触发也都不尽相同。只有运用丰富多彩的语言写出具有鲜明个性的,用无数生动细节塑造出的典型人物,才能得来匠心独运的文学作品。

后来,我开始写书评。写书评对我后来的写作能力的提升和思考问题能力的加强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在写作的过程当中我也遇到了很多困难。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几乎停笔。人们都说哀莫大于心死,而我是哀莫大于心不死。停笔的那一段时间,我去了草原,想从那里找到我儿时梦里的狐狸精,找到我的诗和远方。

在草原我真的又见到了一只火红的沙狐。当时,它从我的身前飞快地跑过,留下一片火红的影子,我的目光追随着它,一直到天际的尽头。

于是,我再一次回到聊斋的奇幻世界里,学着蒲老爷子的样式开始讲故事。在我的写作里讲着别人的故事,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眼泪。不管是别人的故事,还是自己的故事,那都是心灵的颤动。

要讲好一个故事,一定要有敏锐的观察力和独立的思考能力,抓住故事中的矛盾,充分利用冲突。好的故事既吸引人又教育人;好的文字既华美又朴实,既灌注了个人情感又不流于主观。好作品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也没有那么难。

我们用文学的方式讲述身边的人和事,让文学融入到我们的生活和工作中,正如寒冬炭火、沙漠绿洲、极夜阳光,永远给人以温暖、力量和希望。

我写过一首《纵横四海》,我想用这首诗来表达一下我对写作和人生诗意般的理解。

“盘古天地,凝结之气,化作绵延的江河,一路向东奔流到海。流淌的河水,带着青山葱翠的娇艳,卷起欢腾的浪花。听鸟儿在山谷里鸣唱,心旷神怡。一片落红,随波逐流,在滔天骇浪里翻滚。与掀起的浪尖,坠入万丈深渊,捶打着尖利的怪石。游历山川,山高水长,湍流不息。从一座山头,闯进茂密的峡谷,把大山的脉象,绘成九曲十八弯,直入云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携俏丽倩影,半隐山崖,挥袖惊鸿一瞥。山色空濛,隐迹天涯。”

我在微信平台上开设了一个叫“忠哥文艺”的公众号。这是一个纯文艺性的自媒体。作为主编,我所发布的作品均要求积极向上、健康文明。所刊用的文学作品一定要真情实感,一定要反应生活中的真、善、美,一定要展现新时代文学人的新风貌。

青湖论剑

在兵团监狱宣传骨干培训班结束之际,我应常天平处长之邀畅谈 “文学创作感”也将近尾声。

青湖论剑新征程,耳畔长鸣剑啸声。江湖风起云涌,独恋青湖剑影。

只有当你足够努力,你才会足够幸运。这世界不会辜负每一份努力和坚持。

文学是一棵植根于荒野的大树,忙碌时,可以在远处眺望那一片绿荫;疲惫时,可以在它的绿荫下小憩;失意时,可以在绿荫下静坐冥想。红尘中烟火沉浮,生命中能有这一片绿荫守护,是人生之大幸。

生活原本就有的模糊含蓄,决定了文艺作品的朦胧美。让我们一起用文字记录生活中的美,用文学洗涤心灵的尘埃。

   (作者李忠是是新疆兵团第八师监狱管理局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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