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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舍小说】请原谅,我放纵七天

2022-04-18 11:40:40 来源:艾奥文学 点击:0

真没想到,安晨会背叛我。

我冒雨驱车上百里,怀里抱着为他煲的参汤,连夜赶往A城,想给他一个惊喜。我想告诉他,安晨,其实我是多么爱你,之前的吵架,冷言相向,还有那些小女人的嫉妒和痴怨,都只为,我爱你啊。

可推开门,却看到了一副不堪入目的情景:地板上扔着内衣和鞋子,床上,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扭动着腰肢,坐在安晨身上娇喘连连。我永远也忘不了安晨刺耳的叫声,充满了绝望的甜蜜,这让我觉得恶心,原来,他跟每个女人在一起,都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我把汤罐砸在地上,摔门而去,背后,隐约传来安晨大声的呼喊,米可……

哼,我心里一阵冷笑,多么卑鄙的人,欺骗了我的感情,整整两年,我为他煲汤为他洗衣服为他打点生活,到头来,却敌不过一个陌生女人的肉体。

在漆黑的大街上,我失魂落魄地走着,心里盛满了委屈,为了那个叫安晨的男人,如此伤心。终究,泪水还是决堤而出,汹涌地覆盖了我的视线,我在路边蹲下,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

街上行人稀少,偶尔路过,都用惊奇的眼光看着我,或许,他们见多不怪,这年月,情感的背叛早成了家常便饭。我一直埋着脸哭,这个伤,对我来说,是那样重重地刻在心里。

直到有人喊,小姐,你没事吧?

充满磁性的声音,就像两年前的安晨,远远地站在阳光下笑着,说,小姐,你没事吧。那一刻,我就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他。

我仰起脸,看着雨幕中的男人,他俊毅的脸刀刻般鲜明,嘴角微扬着,神情淡定地打量浑身湿漉漉的我。末了,他说,小姐,这样淋雨会生病的,要不,先上车,我送你回去。

就这样,我揉着哭红的眼睛,钻进男人的车。

男人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王子路。

车上,他真的优雅得像个王子,彬彬有礼地递给我毛巾,温和地笑着,你看淋成什么样子了,湿美人。

我蓦地笑出声来,湿美人,多好听的词,像童话一样。

这就对了,高兴点嘛,没什么事化解不了,不要折腾自己。他依旧淡淡地笑,可这笑,却点燃了我身体的火种,恍惚间,又回到和安晨在一起的情景,我们在梨水街狭小的房子里做爱,阳光通明,铺满了地板,他淡淡地笑,吻我的眉毛和唇,天真得像个孩子。

回过神,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抓着王子路的左手,那么痴迷地把它拉进怀里。王子路盯着我通红的脸,诡异地笑了下,直接回转方向盘,车吱的一声,朝南拐去,沿着富苑大道驶向海边。

下雨的海边空寂无人,只有灰凉的海风低语叮咛。车内,昏黄的灯光氤氲出暧昧的情调,王子路侧身凑过来,湿热的舌尖不由分说吞噬了我的耳垂,一阵酥麻的感觉,像小蛇一样钻进心里,我不禁哼出声,他似乎受到了某种激励,开始除去我的衣服,舌尖一路下行,湿腻,滚热,覆盖了我每寸肌肤。终于,他的唇抵达了我的私密领地,浓稠的湿热让我快喘不过气,伴随着他坚挺的进入,我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犹如花朵砰然的怒放。

在灰凉的海边,我和王子路一次次由谷底冲向顶峰,他抓着我的肩膀,那么狠劲地抓着,直到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哑的叫声,整个人才瘫软下来,滑落到一旁。

突然,我有些难受,因为我又想到了安晨,想到他清澈的眼睛,笑着说,米可,你真是个好女孩。可现在,这个好女孩,正和一个陌生男人在海边做爱,她的身体背叛了他。想着,我的眼泪就流出来,挂在脸颊。

王子路扳过我的脸,轻声问,你不舒服吗?说着,他胳膊攀上来搂住我,舌尖,轻轻拭干了所有的泪痕。

是啊,我有什么好难过的,是安晨先背叛了我,如此种种,不过是他罪有应得。

我转身紧紧抱住王子路,像个无辜的孩子一样贴着他。王子路温和地抚摸我的头发,他是个多么宽厚的男人,至少现在,他能容纳我所有的伤痛。

翌晨,我们去了丽江。王子路说,米可你知道吗,每年回国,我都要抽出一个星期住在这里,因为这里有我的初恋,我喜欢氤氲在这座古镇里的气息。

我扬起嘴角笑,张扬而惨淡。

王子路站在远处给我拍照,阳光洒在他俊朗的眉眼间,是那么刺眼的明媚。他比了个OK的手型,示意照片效果相当完美,然后,他走过来,拉起我的手说,米可,你真漂亮。

我抿着嘴笑,心里却无比哀凉。我知道,这是随口而出的赞美,它无关乎爱情,我和王子路,只是萍水相逢的陌路人,在成人的世界里,性,不过是相互疗伤的游戏。

白天,我们像情侣一样牵着手,走在人流匆匆的古镇上,在别人艳羡的目光里,我们拥抱,站在四方街上接吻。暮春的阳光铺天盖地而来,淹没了欢笑和泪水,那一刻,王子路安静地拥着我,喃喃地说,米可,我有些喜欢你。

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或许,沉默,是最好的回应。

夜晚,我们躺在精致的木房子里,一次又一次做爱。我们赤裸身体,裹在宽大的白棉被子里相互纠缠,王子路伏在我身上,咬着我的耳垂说,米可,你是个妖精。我丝丝地笑,是啊,妖精专门迷惑男人的心,你要小心呢。

我喜欢妖精。说着,他一挺身,进入了我的身体。

被人宠着是多么美妙的感觉,眼前,这个叫王子路的男人说他爱我,要好好疼我。

在黄昏的河边,我们放莲花灯,王子路捏着我的手说,米可,我们许个愿。他固执地拉着我的手,口里碎碎念念。

篝火晚会时,他又捏着我的手,孩子般撒娇地问,米可,如果有可能,我们会相爱吗?

我艰难地咬了下嘴唇,应该会吧。

其实,在心里,我早已爱上了这个俊俏的男人,既然过去的感情已结束,索性把它彻底埋葬。

七天,时光飞逝。

我和王子路过着单纯的两人世界,我们关了手机,没有和外界联络,甚至没有看上网看电视,我们沉浸在放纵的快乐里,忘记了生活所赐予的哀伤。

直到重新回到A城,我才又想起那些纠缠的痴怨,想起安晨,想起他说过的话,米可,我会娶你的,我会给你幸福的生活。

现在想来,一切竟是那么遥远。

在酒店的房间里,王子路拥我在怀,指尖滑过我的眉和眼,轻声说,米可,我明天要回新加坡了,如果你愿意,就跟我一起走。

见我沉默,他顿了一下说,米可,我真的喜欢你,明天,你要愿意,就来机场,我等你。

说完,他起床离去,行色匆匆。

我下了酒店,来到海边吹风,依旧灰凉的颜色。我打开手机,想给远在千里之外的闺中密友诉说遭遇的种种,谁知,刚打开,接二连三跳出来的短信,全是安晨发过来的,他说,米可,你跑去哪里了?他说,米可,这是个误会。他说,米可,你接我电话……

心就这样软了,安晨,他始终是在乎我的,那些美好的旧时光,纷纷接踵而至。

忽然,有人拨我电话,一个陌生的女人,有些急促地说:“你是米可吧,上次是我不好,我一直喜欢安晨,可他对我无动于衷,于是,那天喝酒时我给杯子里放了催情药,我想拥有他,哪怕只是短暂的瞬间。”

那个女人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挂断电话。我不怪她,只怪造化弄人,所有的爱恨纠缠,让人的心,如此沥沥滴血。

不过,现在一切都无所谓,有些事情,迟了就是迟了。

第二天,我收拾一新,拎着行李箱去机场,我决定为感情私奔,和男人王子路一道远走天涯。

在车上,我给安晨发短信,告诉他我要去另一个地方,希望他多保重。文字编好了,却迟迟不肯按发送,终于,在进入机场那刻,我按下手指,因为,我看到了王子路,他正站在广场中心,冲着我风清月白地笑。

我们坐在幽柔的咖啡厅里,一边喝东西一边等机,盛大的阳光从窗户铺泻进来,如一场华丽的幕缎。我支着下巴,目光掠过王子路的脸,轻声问,你爱我吗?

他疑惑地看看我,当然。

那你会娶我吗?

这时,我看到王子路眼里的慌张,分明无处躲藏,那么尴尬。他干涩地笑,米可,先不谈这个,以后,谁也说不准。

嗯,我背过脸去,心里是那么难受。我记得两年前阳光盛大的中午,曾对着安晨问同样的问题,他回答得那么爽脆,傻瓜,爱你肯定要娶你啊。

时隔两年,在弥漫着金丝绒灯光的大厅,那些往事竟丝丝缕缕穿越时空而来。爱你,肯定要娶你啊。

原来,如此。

看着对面彬彬有礼的男人,我的眼睛蓦地红了。王子路关切地问,米可,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说,眼里钻了个虫子。然后,指尖紧紧扣着手机,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两个小时后,飞机冉冉升空,那时,我正坐在广场宽大的椅子上目送它离去。

是的,我没有上飞机,没有和男人王子路私奔。我说,子路,谢谢你陪我七天,祝你一路顺风。

他眼神哀凉,捏着我的手逐渐松开,他说米可,你真的想好了吗?他说米可,我会一直想念你的。我站在安检口,看他转身走进人群里,慢慢消失。

如此,多么简单的词语,我割舍了与这个男人的关系。

我平静地坐在椅子上,仰脸看轰隆而过的飞机,如一只折翅的巨鸟。或许,这个叫王子路的男人,很快就会忘记米可,他喜欢她的,不过是放纵的肉体,那些恍惚的誓言,不是爱。

这时,有人大声喊着,米可。声音那么熟悉。

是安晨,他站在十米远的阳光下,看起来有些憔悴,米可,这七天你跑到哪里去了?我一直找你,跑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

我看着他笑,笑着笑着,就流出眼泪了。

我朝天边的飞机望了一眼,然后,隔着十米的虚空喊,安晨,我们结婚吧。

嗯,他重重地点头,然后跑过来,将我一把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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