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 励志文章 > 正文

『指间★小说』轻念你的转身

2022-04-15 17:00:41 来源:艾奥文学 点击:2

“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坠花湮,湮没一朝风涟。花若怜,落在谁的指尖。”女子随手甩开宣纸,未干的墨迹粘连在了一起。断情依旧面带妖媚的笑容,只是眼神冷漠且无情。

奢华的厢房内,褪去青春的资本却依然浓妆艳抹的妈妈讨好的看着一直沉默的男子,献媚的说道:“这位爷,不知我们忆红楼的姑娘可合您心意?”

掐媚的话语还带着几许自豪,毕竟忆红楼的姑娘是出了名的。

暮风慵懒的抬起头,淡然的表情看不出是满意或是不满意。悠闲的用指尖敲着桌面,他旁边的御史司徒琏明可急了,竟不怕死的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王爷,您看……”

果然,暮风微皱起眉头,厌恶的用扇子打开他靠近的头,心想:这个御史,为了巴结本王,带我来妓院,这可真是好笑。

他若有若无的打量了眼前一排风情万种的女子,随意的一指,便不耐烦的说道:“就这个了,其他的都下去。”省的那老不死的又啰嗦。

其实,那个御史也不老,近年来意气风发,更是朝廷的重丞。只是有时言语太过犀利,在皇帝面前更是自傲的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叫他老不死,真以为自己是李白再世。

妈妈立刻眉开眼笑,惯例的摇着手帕拉着那个被选中的女子夸耀着,“这位爷可真是好眼光,倾城可是我们这的头牌。”

本不以为然的暮风听到名字忽然抬起头,嘴角微翘着,倾城二字,可真是有意思。尽管如此,仔细打量一番后他也只是说,“倾城……长的倒是眉清目秀。”

可惜,本王没兴致。

那个以为听到赞许的姑娘掩嘴一笑,淡红色的衣裳更衬托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材,似欲放的花苞。倾城虽不知道对方的明确身份,却也大概猜到是个高贵人物,急忙讨好的上前。

暮风故意摆弄着酒杯,淡淡的烛光映着杯中清澈的液体,“那你们还呆在这干嘛。”话语间无不透露着淡然和不可抗拒的威严。

司徒琏明连忙应道:“是是,朱公子,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妈妈依旧摇着鲜红的帕子,满是脂粉味的笑道:“倾城啊,好好伺候这位爷。”

关门之迹,暮风随意的喊了一句,“你顶撞那人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放心,没事的。”

门外,有人松了一口气,脚步轻盈的离去。

“这位公子姓朱?”倾城媚笑的想打开话茬,谁料对方只是坐着。

过了好一会,暮风打开门对着门口的人说道:“殊祁,去看看那老不死的走远了没。”

身后的倾城姑娘早已按耐不住,上前伏上暮风的耳朵,轻声细语,娇滴的恨不得所有男人都怜爱,“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随后殊祁便面无表情的回到厢房门前,恭敬的说道:“王爷,御史走远了。”

话一出,倾城像受到惊吓般,拂着嘴胆怯的说着:“您是……王爷。”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而朱暮风则从头到尾都像是没这个人一样,自顾自。

他撂下一句“给你千金,不要春宵了”和一阵轻笑。随手留下一块玉,暮风开怀的对贴身侍卫殊祁说:“那好,我们走。”

转身便是楼下。

这里是忆红楼,夜夜升平歌起,烟花女子起舞轻吟。无数男子在满是欲望和香气的这个地方,彻夜狂欢,毫不忌惮的陷入每一个温柔乡。

最好的厢房内,那个叫倾城的女子,又羞又愧。虽不是正真的花魁,也算是头牌之一。

暮风走到楼下时,很是吵闹,一个相貌平平却财大气粗的男子喧嚷着:“怎么,大爷的没钱是把,快给大爷叫断情出来。”边说还边不忘从袖子里砸出一叠银票。

全身胭脂味的女子,尖着嗓子赔笑着:“陈大老爷,我们伺候的不好吗,断情她今晚跟人出去了?”

暮风一脸厌恶的踏出烟花之地,觉得那些女人跟宫里的太监没什么区别,尤其是说话的样子。

“殊祁,我会透透气,你先回府。”暮风说完这话便走了,不等殊祁暗中跟来。

清冷的小巷子里被淡淡的月光笼罩着,对他来说,没有人的地方也是别有一番滋味。正准备抬头望月时,一阵娇媚的言语传入耳中。

“大爷,你再也不让奴家回去,天可就要亮了。”

“诶,断情别急着走啊,再陪我一会。”粗犷的男子声线充满着下流。

“大爷,您可只买了我一日,现在时辰早就过了,再下去可要加钱。”

暮风心想,今天走的什么运,又是风尘女子!不过清亮圆润的声音还是使他回了下头。断情,莫不是刚才那家妓院的?

“你知道你买你一日花了多少银两吗?居然还要钱!”男人不悦的说道,争执声也越来越大。

“我说陈大爷,这可是你自愿的。”娇媚的声音顿时变得冷淡,就如银色的月光一样,再无方才的热情。“再说了,你不有的是钱吗,入赘千金府的陈公子。”

“你……”

就在男人要恼羞成怒时,一个身影毫不忌讳的走了出来,站在巷口饶有兴趣的望着那两人,似要看穿一样。女子见有人来,调头就走。

断情经过暮风面前时,他才看清那个有着娇媚声音的主人,他只看见她的眼神冷漠且无情,被月光笼罩的脸庞显得高贵又朦胧。

仔细看过之后,暮风还不忘地痞般吹下口哨用来调戏前面的女子,心里却在想,高贵?这样的词能用在这种风尘女子上吗。

一声高叫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断情!我加,老规矩两倍把。”

断情回过头,没等她开口,又一个不同的声音响起,本该当作路人甲的暮风忽然调侃着:“我出两倍的两倍。”

“……”

突然来的情况让气氛又沉默了会。许久男人大骂:“哪来的臭小子,没看见大爷我先来的。”

暮风摊摊手,“那得看那姑娘的意思。”

断情习惯性的打量着对方,乌黑的眸子里略过一丝不明的情感,嘴里却是不屑的说:“你可知道我是谁。”

“知道,忆红楼的花魁,断情嘛。”

虽然是猜的。

“那你可知道,陈大爷包我一日花了多少钱。”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包你一日要多少钱了么?”

雅房内暮风杵着手笑着说道。

对面的女子娇艳的笑笑,淡然的说:“一千两,两倍的两倍也不过四千两。”

“哦。”暮风饶有兴趣的看着断情,说:“我听说有些初夜也不过几百两。”

断情不语,只是笑着,看的再多也不会觉得僵硬。暮风看着看着突然说道:“断情,你不管怎么笑,都掩盖不了你眉目里的无情。”

听到这话的断情,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她轻轻走到暮风身边,一颦一笑,连摆步都显得特别优美。

“还未请教公子大名。”断情扶上柳眉再用白皙纤细的手为他斟茶,轻言细语。

“暮风。”暮风喝完一杯茶,犹豫了一会又说:“朱暮风。”谁料身旁的女子,脸色立即一变。

原本断情也不打算他会说出真名,随口问问。只是,朱暮风这三个字对她而言太过震惊,更何况,皇室的名字,谁敢用。

“你是四王爷!”说话的人,语气明显冷了许多。

“是又如何。”暮风疑惑的问。

“四王爷真是对不住了,今日天色已晚,小女子身体不适就先回忆红楼了。”断情说完便真的转身离去。那个像痞子一样的声音再响起时,是她快走到门口时传入耳朵的。

回过头,令断情不可思议的是,堂堂王爷竟然躺在床上玩世不恭的像个孩子。他随意的躺着撑起一只手看着门口,竟有点无辜的说道:“四千两不要了么?”

那一夜最终还是过去了,断情走后不久便是天明,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窗纸照射进来。暮风抬起手,遮住眼睛,沉沉的睡去。

再一次见到断情,是暮风主动来到忆红楼。他只说了四个字——我要断情,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便立刻招呼。

暮风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断情才一脸疲倦的过来,只不过表面依旧神采飞扬。她穿着红色缦衫,是舞裙。

“花魁也给人跳舞?”暮风毫不忌讳的倒起一杯水给她。而断情对这个男子惊吓程度也早就习惯了,这个人总是与别人不一样。

“什么花魁,不过是个卖身又卖艺的烟花女子。”断情启唇轻笑,不等对方开口她便说道:“王爷今天来是要断情喝酒吟诗,还是共度春宵。”

“聊天!”暮风无所谓的打断着。

自控能力向来很强的断情也被惹怒了,“王爷要是来耍我的,断情就先告退了!”话落,便是耳红面赤的尴尬,断情心里暗骂自己居然在别人露出真性情。

两年以来,这是从来没有发生的过的事情。

暮风心里暗笑,觉得她的模样甚是可爱,比那张笑着的脸要更美。

“花魁连聊天都不会么。”暮风说。

“聊天?王爷你找错地了把,我们这些人有的只是下贱的身体。”断情随手一挥不小心碰到水杯,刺耳的破碎声立刻充斥着房间。

断情心里一跳,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等待着对面的男子发怒。而等待到的却是冰冷的手忽然一热,随即而来的是关心而紧张的话语,“你手没受伤把?”

未预料的触碰使空气中孕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氛。

“没事。”一阵迟疑后的断情抽回细嫩的手指,假意冷漠的说道。

“要不要叫人拿药。”暮风又说。

“说了没事。”断情不耐烦的说着,强压住后半句话,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啊。

有谁,会迁就这样的女子,断情在心里冷笑着。

“你为什么会在忆红楼。”

“什么?”

“不是说了聊天么。”

“我很早就在这里了……”

话茬慢慢被打开,夜越陷越沉,断情发现时,早已过了二更。她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居然也可以这样与人畅谈,不用故意献媚,不用假装笑,如浴在春风里。

对她来说,那一晚或许是那么多年来最自由的一晚,还有那双温暖的手。没有欲望,没有任何肮脏的念头。纯粹是关怀。

她知道,这样的感觉只能有这一晚,以后再也没有了,何不放纵一下。

最后两人都疲惫的对望着,没有说话,相濡以沫,说不定就是这样。

只是,就在下一刻,断情就逼自己,要放下这样的想法,绝对要放下。

“你是要回自己房间就寝,还是就在这。”暮风痞痞的笑着,洁白的牙齿若隐若现。

断情摆摆手,转身离去,暮风的下一句话说出口时,她所有的、仅存的情感仿佛瞬间崩塌。

她强忍住脚步和回头的欲望,不言不语,留下一个无情的背影,两年前的记忆也如潮涌般涌入脑海,折磨着每一根神经。

——羽花,你要离开这吗,我带你走。

“断情,你要离开这吗,我带你走。”

她最终也分不清,那是一句话,还是两句话。

未明的天空一片朦胧,白色的月亮悬挂一头。

一个身影迅速的翻过忆红楼的围墙,寻摸到一个房间拿出精巧的匕首开门闩。门被轻轻打开,发出“吱”的声音。

向来浅睡的断情立刻敏锐的张开眼睛,叫道:“谁?”她撑起身子,脸色立即一变,“你怎么进来的。”

暮风收起匕首,拍拍身上的土,正襟危坐的说道:“我来包你,一千两我已经给老鸨了。”

不带妆容的断情看过去更加真实,她恼火的扔过去一个枕头,不可置信的说:“出去,女子的闺房能随便进吗?”

说玩便自嘲一笑,闺房,真可笑。近似绝望的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道:“我忘了,闺房是未出嫁的女子呆的地方。”

暮风在一旁说道:“你不也未出嫁吗?”

断情穿着里衣毫不忌讳的掀开被子,把绫罗小脚轻轻套进鞋内自顾自的挑选衣服。拉过蓝色的翠烟衫,她回过头,露出一个凄惨的微笑,“是啊,可以有谁会娶我吗?”

惊鸿绝艳。

暮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断情梳妆,烟纱般的罗裙显得她的肌肤愈加娇艳。

时间就像停止般,断情放下长发,乌黑如泉,木梳在白皙的手指内穿梭发线。透明的水轻轻的拍打在秀靥,再被轻轻擦去,她抬起手将一络络头发盘成髻,带珍珠的玉簪松松插入。

他看着她,轻描眉黛;他看着她,轻抿朱唇;他看着她,轻拭脂粉。就如走进断情的样子。

铜镜里断情的模样清晰浮现,站起身对一直站着的人说:“公子包了我一日,去哪家客栈呢。”

此时,金色的阳光破晓而出,屋内的芙蓉花被照射出夺目的光彩。

暮风怔了怔,像想起什么急忙打开窗,眯起眼睛懊悔的说道:“迟了。”

“四王爷。”身后的断情,显然对对方的忽视感到疑惑。

他说:“想带你去看晨曦的,就在凤凰山上,可惜迟了。”

“……”

断情略微尴尬的笑笑,“你说什么。”

“凤凰山的日出,很美……”

眼里略过一丝鄙夷和怀疑,那个打扮的倾城倾国的女子无谓的说道:“你是说,你这么早来找我,就是为了带我去看日出。”

忆红楼另一个房间内,女子打开门,疑惑的看着门前的盒子,打开后竟然是一堆银子!另外还有一封简简单单的信。

“西月,今日断情我包了,这里是一千两,不多也不少。”倾城皱着眉头看了看最后三个字,“朱暮风。”

西月,是妈妈的艺名。

清晨,温暖柔和的阳光照在肌肤上,像是闪着光辉。断情擦着额头的细汗,时不时揉捏酸痛的小腿,心情居然变得异常畅快。

“我接客人那么久以来,可是第一次受这种罪。”断情停下脚步,气吐如云,眼前是一片翠绿的景象。走在前头的暮风忽然一脸喜悦的倒退,自然的拉过一只细嫩的手,口里轻喘着说:“快到拉。”

谁也没有在乎这小小的举动,却不知道这已经在各自的心里留下了一处地,一处载着情思的地。

他拉着她直奔凤凰山的半山腰,这时的阳光正悬挂高头,毫不吝啬的照射每一个角落。在断情停下脚步时,终于忍不住的惊呼赞叹。

她伸出手轻轻的放在清澈的溪水里拨动着,散落的水珠便反射着五彩的光。断情抬起如水般的眼眸,望尽四周,而后转过头忍不住说:“暮风,好美。”

癫痫病能不能够治愈呢
宁夏治疗癫痫病专治医院
癫痫大发作之后怎么治疗呢